第(2/3)页 闻徵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又回到了七岁的时候。 那个女人用皮带狠狠的打了他一顿,一边哭一边打,面部狰狞,神情痛苦不堪。 “都怪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闻徵,原来你也不是无可替代的!” “你知道吗?他要结婚了,他不要你,更不要我!他会有一个全新的家庭,一个生活在正常家庭的孩子,而我们,只是他不屑一顾的垃圾罢了!” “呐,跟妈妈一起走吧?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以后,再也不会有痛苦了,好不好?” 女人硬生生的将半瓶安眠药塞进他的嘴里,为了防止他逃跑,又将他捆在了椅子上,任由小小的他,第一次大哭出声。 他不想死,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哪怕人生艰难,他也想尝试着活下去—— 但女人显然不会放过他,在梦里,闻徵无力极了,他痛苦的挣扎,却始终挣扎不开,他弱小,无助。 女人抱着他开始痛苦,哭着道歉,滚烫的泪水落进他的衣领里,湿漉漉黏糊糊的,闻徵却僵硬着小小的身体,觉得有无数条蛇,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