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唐七邪的眼底,渐渐浮现出一抹心疼。 这种被抛弃的滋味,他比谁都懂。 而白千池的那一句“活了两世”以及“叫了23年”直接被唐七邪忽略,只当她是喝醉了胡说。 “其实我才是野种。” 白千池声音渐渐梗咽起来,醉酒的她,完全没了坚硬的外壳,更不想逞强。 只想将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发泄出来: “我才是白家最可怜最可笑的那个。” “我母亲到死都不肯告诉我真相,他们都知道,就我被骗了两世。” “难怪他要背叛我母亲,难怪他对我不闻不问。” 不知不觉中,白千池的小脸,已满是泪痕。 唐七邪伸出手,想替她将脸上的泪拭去。 然而手还没碰到白千池的脸,一直自言自语的白千池一把夺过他手中未喝完的红酒,仰头一口闷了。 唐七邪伸出的手一顿。 白千池似乎未喝过瘾,拿过床头柜上还剩半瓶的酒,直接就这样灌了起来。 “别喝了。”唐七邪伸手去抢她的酒瓶。 却被白千池躲开:“不准抢,是我的!” 白千池说完,又继续喝了起来,刚喝了两口,就突然停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