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唐七邪咬了咬牙,去倒了杯温开水,然后上了楼。 白千池躺在床上,看着天板上漂亮的大吊灯发呆。 只一天,她的眼中,便少了几分色彩,黯淡了下去。 双手被手铐牢牢牵制住,这姿势,连睡觉都困难。 房间的门被推开,唐七邪端着杯水走了进来。 看着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天板的白千池,心脏狠狠地痛了痛。 来到床边,唐七邪坐下,伸出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然后将水杯凑到她的唇边。 白千池头一偏,温热的水从她侧脸流下,顺着精致的下巴流向脖子,淌入锁骨。 唐七邪将水杯放下,拿出手帕将她脖子和锁骨上的水仔细地擦干净。 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药膏。 打开,拿了根签,最后还是将签放了回去。 直接用手指沾了些药膏,小心地涂在白千池的小脸上。 从进门到现在,唐七邪始终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害怕从她的眼中,看到和她母亲一样看他的目光。 厌恶,恨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