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唐七邪很不耐烦地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扔在吧台上,对调酒师道: “继续。” 调酒师看着桌上的卡,只能又开了一瓶酒。 唐七邪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是在终于感到有几分醉意时,才想起他是跟着白千池来这儿的。 一想到白千池,唐七邪顿时清醒了起来,连忙坐直了喝得有些发软的身体,紧张地看向白千池那边。 见白千池依旧在哪儿坐着,并没有走,他重重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随之又放松下来。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挽着一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男人走进了酒吧。 跟在这两人身后的,是十几个身上带着家伙的小混混。 “安哥,就是那个男的,就是他刚刚占我便宜。”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涂着指甲的手一指吧台前喝得醉醺醺的唐七邪。 这女人正是之前搭讪唐七邪,却被唐七邪赶走的女人。 女人走后心里越想越气,很不滋味,觉得唐七邪不识好歹,于是就拉着她的姘头来找事了。 那被叫安哥的男人看了一眼在吧台前喝着酒只能看到个后背的唐七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