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内官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正要发火,一名小侍从突然匆匆从皇宫内跑了出来,附耳对他说了些什么,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极为惶恐,连连点头。小侍从说完后就转身重新进了皇宫,而内官也站直了身体,将视线投向广场上喧闹的队伍,却不再呼喝着阻止。 季婉和季书白这时候也从人群的议论当中拼凑出了喧闹的源头—— 原来是一名少女悄悄来参加皇家学院的入学考试,却被得知了消息赶过来的父亲要强行拉回去,只因为她和她家兄长今年年初的时候同时冲击初级五阶灵力,没想到三天前她冲击成功了,而她家兄长则到现在还卡死在四阶巅峰,无法寸进一步。 本来按照一般人心里想着,儿子不行,女儿进了也是莫大的荣誉,可这家父亲偏生不这么想—— 人家想的是,儿子才是家里的传家宝未来的顶梁柱,女儿以后那是泼出去的水别人家的人,赔钱的货,有了什么都是给别人的,因此硬是不肯让女儿过来参加入学考试,要求她回家继续给她兄长做陪练,以便让儿子能顺利参加明年的入学考试。 至于女儿,自个儿在家学学就成了,上皇家学院也是浪费钱和时间,家里还有很多事儿需要她帮忙做呢! 季书白听了不由冷笑一声,清秀的脸上满含鄙夷之色:“真是愚蠢。” 季婉也是微微踅了眉头,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愠意,随后抬脚就出了队伍,笔直向骚动的方向走去—— 季三小姐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是这件事她却无法抽身事外,一方面是因为原身过去的处境记忆让她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同情,另一方面则在于,她最讨厌这种看不起女孩儿的人了! 女的怎么了?她季三小姐前世还是世界上都能排的上名号的优秀狙击手呢!! 季书白看她过去,也急忙跟在了后面。 走到近前,只见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正怒气冲冲地拉扯着一名少女,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的话极为难听,连旁边围观的人群都情不自禁地皱眉,一边七嘴八舌地劝说着,却被那男人恶狠狠地抵了回去: “老子教训自己女儿,管你们什么事!?” 反观那名少女,穿着一袭湖蓝色的素绫褂子,头上也没有戴什么饰物,简简单单挽了个发髻,用一条同色的缎带绑住,看起来极为朴素,此刻低着头,一声不吭,任凭父亲打骂,却死死的定在原地不肯移动半步。 男人拉扯了半天没拉动少女,人群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都是一边倒的在责骂他,一时间他不禁恼羞成怒,伸手从腰上解下一截牛皮腰带:“你个死丫头!老子的话你都敢不听了?!本事大了是不是!看老子不抽死你!” 说着便挥起腰带狠狠向少女当头抽打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