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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装了，你不是他。”少女精致的小脸上一片淡漠，笃定地开口。

    ……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凤天”缓缓勾起唇角，抬手在胸前抚过，原本刺目的伤口便快速愈合起来，转眼就恢复了最初的模样，连衣服都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

    “你是怎么发现的？”

    面容、声音、打扮几乎是天衣无缝，完全无二才对。

    “因为你废话太多。”季婉语带讥诮地答道——

    虽然真正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她毕竟和他用通讯卷轴交流过了半年之久。

    首先不要说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当着她的面说出“你是我心爱的丫头”这种酸掉牙的话，他也绝对不会一个劲地开口问她“怎么了”、“好不好”之类的问题。

    他只会先她一步察觉到她的需要，并且提前替她做好打算。

    换句话说，有他在的时候，她几乎可以完全不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是吗？这我倒是疏漏了。”听了她的话，“凤天”淡淡笑了笑，“不过，就算你猜中了也没有任何用处……”

    “水系高级九阶技能，海市蜃楼。”季婉忽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凤天”明显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现在的情况？！

    这小姑娘明明修炼的是木系灵力，而且不过才中级三阶的水准而已，怎么会对水系高级的技能了如指掌？！

    他当然不知道，季婉可是五系同修，虽然等级还没达到，但早已把从低级到高级的全部武学秘籍都过目了一遍，对技能的名称和效果皆是了如指掌——

    海市蜃楼，水系高级九阶技能，属于精神攻击类，且无法被躲避。

    它不会直接对人造成实质上的伤害，但是却能控制敌人的神经中枢，封闭其五感，而以技能使用者的精神模拟出这些感觉来影响进而操控对方。

    并且一旦中了这个技能，除非中招者自己想办法摆脱，外人是绝对无法插手施救的，如果外人杀了技能使用者，那么中招者就会永远被困在幻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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