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楚明溪连动都懒的动一下,任何着傅尘拿来了药箱,往她身上擦着药。 就算疼的快要忍不下去,楚明溪也没有吭声,仍然静静的趴在床上,然后咬着自己的手臂。 看着楚明溪把她自己的手臂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傅尘眉心一拧的冷声说:“楚明溪,在我跟前,你别必要逞强。” 看都没有看楚明溪一眼要,楚明溪仍然在逞强,仍然没有吭声。 她知道,自己在谁的跟前都可以脆弱,但偏偏不能在傅尘的跟前脆弱。 因为他们两人的婚姻是一场博弈,她要是弱了,傅尘就蹬鼻子上脸了。 楚明溪的一声不吭,傅尘替她抹完药,收拾着药箱说:“楚明溪,我对你已经够包容,够忍耐,希望你能知点好歹。” 包容?忍耐? 楚明溪忍不住轻声笑了,这恐怕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她的不屑,傅尘的右手扣住她的后脖子。 原本是很用力的,但是看到她后背上长长的伤痕,他下意识就将手上的力度放轻了。 也只有楚明溪,他才能忍到如此地步。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他恐怕早就丢到南江喂鱼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