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呸! 她在说什么? “坐什么?” 穆承策见她一脸懊恼,捏着小姑娘纤腰将人拖进怀中,“既然知道了,还躲什么?” “啊——” 清浓伸手捂住嘴,鬼鬼祟祟地望向门口,咬牙切齿地说,“承策都不怕憋死,浓浓自然奉陪到底!” 狗男人,明明做不到,偏偏还要撩拨她! “怎么?逗我好玩?” 看小姑娘恶狠狠的表情就知道气急了。 穆承策摊开手,“既然这样,那乖乖走吧,让夫君难受死算了……” “我!” 清浓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下蛊了,一看到他委屈巴巴的表情连句硬话都说不出来。 小姑娘一委屈就泪眼汪汪的,眼圈泛起一层薄薄的粉,乌溜溜的眼珠像是被山泉水浸过一样透亮。 他哪里舍得这双眼睛染上一丝黯淡。 将小姑娘按在怀中,穆承策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夫只是担心你害怕这些,平白生出嫌隙来,这就不美了。” 他停顿了片刻,给清浓足够反应的时间。 许久之后清浓才闷闷地在他怀中嗯了一声。 穆承策才接着开口,“男女之事本就是纲常伦理,没什么可羞耻的。” “只是……夫君不想浓浓是从旁人那里懂得这些。” 他笑得有些苦涩,“我原本打算亲自教你,可我的蛊毒如今,无法……” “我不介意的。” 清浓抬起半张脸,趴在他心口,“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此次出行说不准能找到民间能人异士也说不定呢?” 清浓不想他好看的眉眼染上一丝愁绪,“夫君也说了我身子弱,自然是受不住的,以后的日子还要拜托夫君多多照顾啦~” 清浓蹭了蹭他的下巴,胡茬痒嗖嗖地摩挲着她脸颊,“说了一生一世,那少一天都不可以。” “嗯,好~” 小姑娘真会哄他开心。 清浓从怀中献宝似的掏出糖果塞进他嘴里,“诺~奖励你的。” 穆承策乖乖吃下去,无意问了一句,“这糖还有不同的味道,上次的有石榴味儿,这次是薄荷?从哪里买的?” 他已经问过,并非出自御膳房,也不是王府的厨子。 清浓拍拍手,“便宜你了,我亲手用糖浆熬的。” 闷热的屋内似乎都染上了清清甜甜的凉意。 伴着冰扇吱吱呀呀地轻响,让人心静如水。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才在小指甲边缘发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伤口。 “怎么回事?谁伤的?” “来人,请太医。” 清浓缩回手,笑着伏在案桌上,“夫君的眼睛比针还尖,这点伤口等太医来,怕是都要愈合了。” 她随意拉过一本折子瞅了一眼,好奇地问,“云州刺史怎么如此搞笑,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就问一句圣安?” 穆承策顺着她的话转移开注意力,他冷哼一声,“云州毗邻儋州,是水米富饶之地,但当初动乱时,官府粮仓空置,为夫筹集粮草还多从民间,赋税必定有出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