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兵士狠瞪了贾赦一眼:“大老爷,我这就给你安排屋子和酒肉!” “多谢,多谢……”不等贾赦说完,门砰地一声又被锁上了。 等了约么一炷香的功夫,门才再度被打开,兵士带着十二分的不满道: “大老爷,屋子和酒肉都准备好了,请吧!” “有劳,有劳……” 贾赦努力陪笑,却被一脚踢在屁股上:“快点!大爷还等着睡觉去呢!” 七拐八拐到了一间砖瓦房,兵士一脚把贾赦踢了进去:“就是这里了,大老爷请吧!” 说着咣的一声又锁了门,嘴里叨念着:“老不死的,还敢告状了!”一面骂骂咧咧的去了。 贾赦往前一扑扶住了桌子才堪堪站住了没有摔倒。 借着桌上一盏油灯绿豆大小的光芒略看了一回,好歹是人住的屋子了,有桌有椅,还有一席土炕。这炕上怎么还躺着个人? 罢了,总比睡在干草堆上强得多。 桌上还摆着一碗肉和一夜壶酒…… 贾赦看了看,酒的确是酒,夜壶也的确是夜壶,还是个陈年的。 还有那碗肉,清水煮白肉,三分熟…… 贾赦便知道这是那兵士在故意整自己了。 酒定然是不能喝的,这肉……虽然腹中饥饿,看看那带毛的皮和晶莹剔透的肥肉,贾赦实在下不去嘴。 既然吃不下,干脆睡觉吧。折腾了这一天贾赦早已乏累得不行了。 他举着油灯凑道炕边:“这位兄弟,劳烦往边上靠靠……” 那人只是躺着不动。 此时的贾赦早已没了平日的跋扈,又轻轻推了一把:“兄弟?” 怎么是冷的?贾赦将油灯略放低些,只见那人一张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一条刀痕几乎把脸劈成两半,那两只眼睛张得圆圆的似乎正瞪着自己。 “妈呀!”贾赦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牛继宗虽然在服毒后烧毁了大部分同闻香教往来的信件,到底还是留了一些。 再加上从几个家人口中审问出的一些蛛丝马迹,又抓了几十个闻香教众。 忙碌了一整日王子腾和贾瑞两个也都有些乏了,在镇国府对付了一口晚饭,二人边吃边梳理些线索。 第(1/3)页